曾广权问她在哪儿,曾南柔只说了一句“一会儿把人给你送回去”便挂了电话,她现在憋着火,眼眸微眯盯着打印机将那两张纸打印了出来。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两张脆弱的纸张,几乎不经思考的,她给陈珞允打了电话,才响两声那边便接住了,“你好?”

        “是我。”曾南柔道。

        陈珞允笑了一声,“我知道,有事?”

        “帮我准备两盒打胎药,要不伤身体的那种。”

        陈珞允像是听见笑话一般,揶揄道:“打胎药哪有不伤身体的,谁怀孕了。”

        “别管,我一会儿去找你。”说罢,她便挂了电话,一双眼眸看不出什么情感,无声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从各种角度考量,段菱这个孩子都不能生下来,这个孩子若是生了下来,必然会成为曾广权手中的一个砝码一个用来牵制她和段菱的工具。

        事实上,私心里,曾南柔也不想看着这个孩子问世。

        攥着那两张纸,曾南柔下了楼。

        一楼客间里,段菱因为连日来的身子疲惫,在曾南柔的地盘里,便不经意地经意地放松了警惕,竟是直接睡着了,其实这前后连二十分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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