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钰一直觉得陆北就是吓吓他而已,毕竟他跟陆北认识有一段时间,但陆北从来没有狠狠折腾他。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比在床下还要显得绅士一点,虽然荤话不断就是了,但总的来说很是体谅他的感受,不会在床上恶意的弄他。

        于是他就真以为,陆北是很好说话的了。

        但现在,他被分开腿按着跪在床上,腿根处男人的鸡巴蓄势待发,他总觉得那根东西好像比之前要亢奋,硬挺的过分,从他腿间伸出来的龟头已经吐出腺液,滴答落在他被迫并拢的腿缝里。

        湿凉的粘液往下蜿蜒,那种感觉说不上是糟糕,就是叫席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莫名的感觉到危险,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一手抓着陆北的胳膊软声叫男人的名字,语气乖巧又讨好,试图让自己能够避免被折腾。

        可从他嘴里吐出名字开始,陆北就煞是不满意似的撇了下嘴。他握着席钰的鸡巴慢条斯理的揉,声音还很温柔,“宝贝儿,不是说好了玩点新鲜的?”

        “你这么不乖,让我还挺难办的。”

        他话说的道貌岸然的,其实他哪里感觉到难办呢,毕竟他想的一直透彻,不乖的话好好调教就好了,他做不到的话还有季蔼。

        季蔼可会调教不乖的小东西呢。

        但因为现在季蔼不在,陆北只能想着那我勉为其难的试一下吧。

        他不再理会席钰明显卖乖的求饶声,一手横在席钰身前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一手就握着席钰的鸡巴技巧性十足的撸动。他的鸡巴插在席钰腿根,因为一开始就进得深,现在两瓣柔软的阴唇都张开了含着他的茎身。他整个横亘在席钰腿间,贴着湿润的逼缝蹭动两下,就听着席钰的呻吟已经越发甜腻,并且都没有了和他卖乖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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