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席钰那模样,陆北就知道这是个磨洋工的。性器被含了半截儿进了高热的口腔里,剩下半截儿被少年的手握着,就连撸动都没有过。陆北绷不住了,忍不住出声嘲讽,“你试试含一整夜,看我能不能射出来。”

        这下饶是席钰再心大也知道自己刚刚还引以为傲的口活儿是被人嘲弄了,他忍不住松口,结果过程中还磕到陆北的鸡巴,叫男人嘶的倒吸一口凉气,愣是没有闲心折腾他。

        他也不知道危险,还理直气壮地呛声,“你以为你很会吗?”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陆北的鸡巴,一副被惹恼了一定会恶狠狠的捏下去的样子。

        陆北倒也没觉得席钰真的会下狠手弄他,于是听见席钰的话还地剩下笑了笑。他五指插进头发里狠狠往后撸了一把,把因为情欲而有些发红的额头整个露出来透了透气。

        他斟酌着,最后伸出拇指揩了下席钰殷红的唇瓣,“宝贝儿,别自取其辱了。”

        席钰一听,当即就要开始闹了。

        要说这话的人是季蔼,他肯定屁都不敢放的,因为季蔼就是那种维持着性冷淡的脸还能操得他哭的狠角色,他怕的不行。但陆北就不一样了,他认识陆北更早一点,约炮也好几次了,男人虽然看着吊儿郎当流气了点,但骨子里还是柔软的人。

        席钰么,当时在高中就欺软怕硬一把好手的。

        他本来是趴着的,被陆北一嘲讽,整个人腾的坐起来,抬脚就踩在陆北昂扬性奋的鸡巴上。看着男人面色变了倒吸气的样子,他还有些得意,“我踩都能把你踩射了。”

        这点陆北是反驳不了的,那只脚皮肤白皙趾尖又泛着粉,踩在他紫红的茎身上,光是这透露着情色气息的色差都能勾得他鸡巴直跳。但他断是不能让席钰给他踩的,足交么,把人操软了什么时候做不是一样的,可今天要让席钰觉得能爬到他头顶去,那以后可不就完了吗。

        于是他也没多忍耐,抓着席钰的小腿把人掀翻在床上,握着腰就利索的把人翻了个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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