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很努力了,但还是没能上完下午的课。

        讲台上记不住名字的老师在讲工程力学,他满脑子都是席老师的身体好骚,逼又好嫩。

        于是鼻血滴答落在白T恤上,甚至还顺着纯棉的面料往下氤氲出很长的痕迹。

        坐在旁边的同寝室的学酥已经见怪不怪,但看陆北这模样,以为他没能同意兄弟们说的堵不如疏,悲从心来,只想劝学霸爸爸不要再坚守那所谓的底线,赶紧去找小网黄或者挑个追求者发泄一下。

        不然就算是陆北这样强健的体格也总有一天会因为禁欲而变虚的。

        陆北看着学酥的眼神也懒得解释自己的底线早就被粉碎,只淡定的举手示意老师,“老师,我流鼻血了,要去医务室。”

        老师推推眼镜,煞是不解,“怎么流鼻血了?”

        陆北眨眼,满脸诚恳,“中午吃得太辣太补,上火了。”

        他是系里出了名的好学生,说这种屁话老师都丁点不带质疑的,直接就挥挥手示意放人。他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坐在旁边的学酥室友立马满眼悲怆的抱他大腿,“别!父皇,待会儿有随堂小测!你不能抛下我离开!”

        “自己加油吧,我滴孩。”陆北面不改色拨开室友的手,“为父苦心教导你这么久,你也该展现自己真正的实力一鸣惊人了。”

        室友满心都是尼玛币。

        他眼看着陆北装得像个病号一样捂着塞着纸团的鼻子离开教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叫他猛地惊醒。他这才意识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遂愤愤然给陆北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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