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哪儿见过那场面,听完男人的话是又羞又恼,径直将名片揉成一团砸了过去。他让男人滚,男人不卑不亢让他再想想,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联系。

        “……”

        而就在今早,上早班来打扫卫生的林稚便用扫帚将纸团从柜台底下拨了出来。

        因为是早班,下午四点林稚的工作便结束了。他在更衣室里看着那名片上的号码纠结良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来买咖啡的人,对方听见林稚的声音倒也没多惊讶,只和他寒暄两句,最后像是翻动了什么纸张,给林稚报了皇冠酒店的房间号。

        让他晚上九点半到。

        已经是九月,江澈月初就去学校报到了。因着开学还要军训,为了方便,江澈直接住在了学校里。

        林稚刚开始一个人住还有些不习惯,但一想到自己晚上要去做那种事,便又只能庆幸现在江澈在住校。

        他心事重重回了家,因为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准备什么。离九点半还有些时间,他只得先回房间洗了澡。念及对方是男性却还要约自己,他甚至还主动灌了肠。

        江淞已经去世近三年了,这三年时间林稚都没有与人有过性事。他偶尔会自慰,但因为江淞不在,也只撸一下鸡巴,没有碰过小屄和屁眼。

        现在毫无预兆要去用身体换取钱财,一想到这种事的性质和婊子也没什么两样,林稚洗澡的时候都控制不住红眼,委屈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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