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魏先生不要……”林稚被弄得难堪了,可又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而无法躲开。他硬生生的受着男人猥亵的逗弄,待到脸上几乎要遍布男人腥咸的腺液,他这才啜泣请求,“不要在这时候提到老公……呜太羞耻了……”
魏谦纳罕,觉得眼前的人妻真真是个宝贝,骚的时候挺坦荡,但有时候又纯情得很是勾人。他心说你要真不想我提,开始的时候直接撒谎不久好了……
现在这么个由头落进自己手里,明知道这会刺激的人妻更是敏感,他哪儿有不用的道理。
想是这么想的,但看着林稚眼尾泛红,魏谦又诡异的沉默了。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林稚唇上,蹭得本就湿亮的唇缝间都满含自己的腺液在,这才挺胯撞了撞那张小嘴,“不想我提的话,那就乖乖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认真点含,要像对待你老公的鸡巴那样。”
一听这话,林稚哪儿敢耽搁。他忙不迭张开唇瓣将硕大的龟头纳入嘴里,他被最后一句话羞得面红耳赤,但又忍不住回想自己给江淞口交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江淞疼他,一般都不会大肆操他的嘴。但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口交的快感,所以为了让江淞舒服,林稚都会努力去做。
他扶着面前男人的鸡巴,因为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掩耳盗铃似的把眼前粗壮狰狞的茎身当做是自己老公的。
他含着鹅蛋似的龟头,红润唇瓣包裹着茎身,舌尖就在已经变得狭窄的口腔里努力活动,想要给男人最大的刺激。粗硬的肉棒在他嘴里跳动,勃发的青筋总是很容易吓得他呜咽。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那股麝香气让他腿心长期被忽略的淫穴起了反应,淫水顺着阴道在往外蜿蜒,他庆幸自己穿得很普通的男士内裤,裆部能够兜一些淫水。
他自认为隐秘的夹了下腿,却不想居高临下瞧着他的男人能够将他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
魏谦被含得爽了,尤不忘问问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没有炮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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