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里到处是年轻夫夫交媾的场所,他至今也清楚记得中学的某一天晚上,自己口渴了想要下楼去拿可乐,结果撞见浑身赤裸的青年只穿着白袜坐在餐桌上冲着兄长双腿大张。
彼时年少的他躲在楼梯口,看着兄长挺胯将嫂子操的骚叫连连。他的兄长平日里绅士又体贴,就算做爱的场所选的出格了点,但做爱的时候到底还克制温柔着。
他始终记得林稚的呻吟声柔软又甜腻的,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老公,都足以刺激的他哥性欲暴涨。
而被他的兄长那样珍视着,又承载着他整个青少年时期最是纯粹的幻想的人,却背着他出去做婊子,被打屁股抽奶子,嫩屄也被操的泥泞不堪了。
看着被罩在身前低泣不止的漂亮青年,江澈的呼吸粗重又沙哑。他的眸子变得欲色沉沉,直勾勾盯着林稚赤裸的身子,但眼底却是有些茫然的。
江澈当然是幻想过的,关于自己有一天能够占有林稚这件事。亡兄妻子的身份确实叫他很难真的对林稚下手,可他总忍不住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够将林稚压在身下,将总是在深夜里硬得涨疼的鸡巴喂进那口湿软娇嫩的淫屄里。
而碍于少年时期撞见兄长和林稚交媾的场景总是色情中透着股眷念的温柔,所以在他的幻想中,自己和林稚做爱的时候也应该是浓情蜜意温柔无比的。
可林稚的状态打破了他的幻想。
那副他意淫过许多次的身子已经不复他印象中的白嫩了,陌生男人的浓精弄脏了那口肉屄,挺翘的小奶子和屁股肉也满是别的雄性的痕迹。
思及此,江澈缓慢出了口长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先将林稚弄干净,然后再用自己的痕迹,将那些脏了的地方遮掩住。林稚乖一点的话,他便可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幻想中那样珍视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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