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戒色 >
        城北:然后我就进医院了。

        城北:老爷子年逾八十,身子骨却还硬朗得很。那把老檀木椅十几公斤,他抄起来就朝我摔了过来。

        城北:我没有躲。

        城北:我当天晚上就住进了医院。肋骨骨折。

        城北:现在他们都不敢再来烦我了。

        乔逾看着屏幕中这段白底黑字的话,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城北没提,但听这描述,乔逾觉得城北家里在S市高低也是有点底蕴的大家族。

        大家族的那一套管教手法乔逾没经历过,他不知道能对这个人说些什么。他哪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家里事呢。难道要安慰城北说,万幸没有砸到头?说在现代社会,出柜确实是很大的难关?说没事,现在已经熬过来了,都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吗?

        乔逾什么也没说。他心思有些跑偏地想到,要是宋峻北打算深柜一辈子……那也许不算坏。

        不然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真把人打坏了,他们都不心疼的么?

        乔逾心疼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