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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峻北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聊了几句。

        对面那人吵得很。

        电话里戏谑的女声:“什么也不说,也不去跟人家告别,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茅坑里又老又硬的石头了,你家弟弟不会喜欢的。”

        宋峻北无言。

        “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为我和他选择的是一个还不能确定的未来。”

        宋峻北甚至从街对面收回了目光。

        再看下去,宋峻北恐怕会忍不住靠近他,忍不住再靠近一点点,直至嗅到他的气息,直至那双带笑的眼睛凑近,宋峻北会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里,忍不住想要吻他的双眼,吻他的嘴唇,吻他的灵魂……那还怎么走得了。

        此间是国内深夜静寂的春风。

        彼方是芬兰十二月的雪。

        宋峻北得走了,得坚决一点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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