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眼前的人红着眼眶沉沉盯着她的脖颈,心里一道暖流划过,她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楮实收回视线,抬眼望她,两人四目相对,他盯着她嘴角边青紫的伤,喉咙像是被哽了一下,声音沙哑暗沉的缓缓开口道:“很疼吧…”

        疼,被人箍住的时候,只觉所有呼x1都被夺去,无助的在Si亡的边缘徘徊,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存活下来。

        据说人Si前脑海里浮现的是自己最想要见到的人,她那时候,脑海里都是楮实的面孔和身影。

        她的鼻头一酸,眼框也禁不住热了起来,却微微笑了起来,“想到你的时候就不疼了”

        楮实却更觉万箭攒心。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他没有保护好她了,都是只差一步他就要面对失去她的风险,想着,心里愈发愧疚难过。

        “对不起”

        “对不起又没能保护好你…”

        十六岁的他没能说出口的话,二十六岁的楮实说了。

        这让宋望舒又回想起那个在深夜背着满身伤痕的自己下山的青涩少年,宽阔的肩膀在多年后还是那么可靠,令人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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