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满意满意!哎哎哎——"
李莲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自己便被提着跪趴在榻上。
"阿飞!不,老笛!"他尚还有些濡湿的穴口被惊得一紧,赶忙去向那撩拨起来的火讨饶:"你别搞这么无耻嘛,我今日不成了。"
"无耻?"那人双眼攀上数道血丝,"给你瞧瞧什么才是无耻。"
笛飞声终究是把烈刀,下次定找不到由头来逗了。李莲花心中叹着,软腰默默下压,臀瓣也送得更高,只等那凶刃贯入。
笛飞声伏在他身上,可最过分的行为也不过就是轻轻解开他的腰带,动作小心地将他裤子褪下。李莲花刚要嘴欠调侃他几句,大腿缝里便挤进个又烫又滑的肉棍。
"你…"
"闭嘴。"笛飞声恶狠狠道,他按住李莲花手腕,高壮了一整圈的身体笼罩住身下的人,"除非你想屁股开花。"
李莲花闻言再不敢出声,那东西很快便抽动了起来,他早些年常骑战马,大腿间磨出了薄薄一层茧,此刻被缠满经络的粗壮性器不断摩擦,那一小片肌肤也被弄得火辣,二人的东西还时不时贴在一起,这感觉又怪异又叫人心痒难耐。
笛飞声被他踩得流了不少前液,操他腿间软肉操得格外顺畅,皮肉间的拍打声越发响亮,恍惚间倒真像干进穴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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