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不把自己当个英雄,但我相信你就是。”
他声音里羞涩的仰慕将Travis的情欲和羞耻同时点燃。
他考虑告诉Arthur他差点干的事——未救Iris之前,他有好几周在谋划去刺杀一个政客。没有任何理由。他对政客的政策没有任何意见,他不紧随时政。只是因为杀人对于他,长久以来,都像是一个亟须完成的一个任务。
那段人生里,Travis感到自己一直被某种力量驱使着——上帝,命运,诸如此类。他是一个受着某种比自己伟大力量驱使的船只,处在数千条相互交织的命运的中心,而自己的任何移动都将拉动这无数命运随之变化。反思中他意识到这不过是种种精神错乱导致的幻觉。失眠、抑郁、孤独、暴力倾向、杀人训练——神奇的大脑将这些元素组合成一个无意义的使命,妄想以刺杀某个随机的傻逼来改写历史。
如果Travis刺杀计划成功,他现在就是公众视野中的魔鬼。纯粹是因为偶然,他失败了。尽管他相信命运,他人生中仍有太多节点像是随机抽签的结果。
“世界上并没有英雄,”Travis说,“抑或者英雄和恶魔的区别,不过是取决于你的视角。也许我们都不过是丛林中求生的动物。”
“你和我说过,你相信我们都生来有一个目的。”
“我依然相信那一套,但我认为目的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我们只是移动的木块。操,我也不懂。我年纪越大越困惑。”
“我也是。”
“我认为确定性是精神失常的表现。”Travis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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