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驶离了路缘。
驾驶途中,Arthur一直瘫在座位上。外套松松垮垮地在他骨干的肩膀上,让他显得更加娇小易碎。
“Arthur?”
“对不起,”他小声呜咽着说,“我不是故意冲你发脾气的。”
“你没有。”
他闭上眼睛擦着眼睑,“也许你该带我回家,我现在不太舒服。”
“因为昨晚的事吗?”
Arthur肩膀收缩,喉结可见地上下移动,他抓着自己的衬衫领子,“Travis……”他的声音像破碎的铰链,“我……”
“昨晚我没有怎样扫兴。”
Arthur仍旧不敢看他,“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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