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不过是周遭现实的反映罢了。无论他走到哪里,满眼皆是破碎、恐惧和血污。在这样的世界里身心健康就是在自我欺骗。那些人,那些躲在空调房里办公桌后面的人,那些面前堆满了书而对着自己一无所知的事物故作深沉大谈特谈的人,实在是活在梦中。
所以Arthur的那句话——他们的道德什么时候对我们这样的做点好了?——真是切中他骨子里了。
因为Arthur理解。即使他没上过战场,他同样也是一个伤痛哺育大的人。
***
Travis可以,只要他想。
他已经把Arthur一丝不挂地摁在床上了,如果他可以不去想后果,干他实在是太诱人——操进那个淫荡的小洞,那个紧致的未被触碰的处子的后穴,然后挺腰挺腰挺腰直到那里被操得酸痛不堪,直到Travis在他体内释放并将他完完全全的占有。不去想脑后那些担忧、不适和那个一再警告自己正在犯错的声音…….
他离自己欲望的实现咫尺之遥,龟头就抵在入口。
一段回忆忽然闪过:那时他第一次看见Arthur,Arthur背靠着小巷的砖墙坐着,小丑的妆面被泪染花,唇间叼着一支颤抖的烟。Travis向他伸出一只手,他大大的眼睛里却满是踌躇。他飘摇的声音说,谢谢你对我好。Travis当时想,这里有一个被世界伤碎了的人。然而他身上却有些干净的特质,未被污染的特质。天真这个词不恰当,没有人在歌潭呆久了能依旧天真。他灵魂里有些未受损害的部分,那些Travis早已牺牲的部分。
现在他了解Arthur了,那个他脑中时时浮现的声音是,别让我毁了他,别让他在我手里破碎。
Travis知道他还没准备好。当他把手指插入Arthur体内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穿着厚手套实施心脏手术。那里面的干涩和抵抗让他意识到他应该明白的——屁股和逼不一样。这是一片新领域。
他从来没有和处子做过,即使是他自己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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