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样。”操,Travis又把对话搞砸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讨厌他吗?”Arthur轻轻地问。
这个问题出乎Travis意料。他依然抓着Arthur的手腕,感到手指下的脉搏加速,“不,我不讨厌他,但我知道他出来是因为你害怕。是那么个原理,对不对?如果他出现,就意味着我哪里做错了。”
安静了一时之后,Arthur说,“其实……比你想的复杂。不仅仅是恐惧,我的咨询师有一次告诉我,积极的情绪也可能触发断片。有时我尽管害怕,可是还想要继续。就比如当……当你将要进入我的时候,我太想要了,想要的越来越多,然后忽然一下子过了头。”
“你可以叫停我,你知道的,对吗?”
Arthur用他能活动的那只手抠着沙发坐垫上的强力胶布,沙发的填充物全靠那条胶布维持才不松散,“可我有时候做不到,”他小声说。
“说停下?”
“我知道那讲不通,我知道那很荒谬,但——”
“不,不,我懂了。”
考虑到Arthur经历的一切,Travis不该惊奇。他不知道Arthur的童年具体什么样,但见过Penny,他怀疑一定有什么不正常的破事发生过。贯穿他一生,Arthur一直在受人指挥——被他妈妈,被阿卡姆的医生,被社工,被他的昏头老板。他已经习惯于伏低做小,取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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