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笛花二人去镇上补齐了东西,又回了海边。

        笛飞声虽然素日里几乎寡言少语,和李莲花在一起时,话却是不少的。只是今日起床之后,不仅没什么言语,连不小心对上李莲花的眼神,都要马上避开目光。

        笛飞声的新奇样子,李莲花看得有趣。他也并不戳穿笛飞声,只是伏在笛飞声背上时,正大光明地把头靠得离笛飞声的脖子更近了,小口小口往他衣领里吹着热气,手指伸出来,明目张胆地在笛飞声背上挠来挠去,趁着笛飞声不愿出声的档口,肆无忌惮地戏耍笛飞声。

        笛飞声默默忍受了一天,晚上二人一起躺在床上,笛飞声想到恐怕李莲花已经看出端倪,更加想要找李莲花说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可是满腔情意不知如何诉说,辗转反侧之际,李莲花凑过来,微微笑着,支着头问道:“笛盟主,你有心事啊?”

        李莲花此时已做足了要睡觉的准备,脱了外裳,仅着一件洗了好多回的白色里衣,那衣服皱皱巴巴,也不怎么合身,松垮垮挂在他身上。他已经拆了发髻,此刻头发完全散开,披在身上。

        李莲花言笑晏晏,笛飞声更加说不出话来。他仰头盯了李莲花一会儿,想到李莲花明明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不仅没有避开,反而上赶着过来逗他,忽然拉过李莲花支着头的手,李莲花顺势落进笛飞声怀里,发出“啊”的一声,问道:“这是干什么啊,笛盟主?”

        笛飞声紧紧握着李莲花的手,摸索间逐渐与他食指交缠,扣住李莲花的一只手把他牢牢缠进怀里。李莲花随意地挣了挣,发现笛飞声使了巧劲故意不让他挣开,索性放弃了挣扎,安心窝在笛飞声怀里。笛飞声露出一抹笑来,说道:“还不睡,是又觉得冷吗?这样总可以睡了吧?”

        李莲花幽幽叹出一口气来,说道:“难道笛盟主竟是在记仇吗?”

        笛飞声哼了一声,抓得更紧了。李莲花也不甘示弱,摇摇头说道:“我可真是冷得很呢。你可抓好了。”他勉力贴到笛飞声身上,伸出双腿缠在笛飞声,力求合同贴个严严实实。两个人较着劲儿,维持着这个稍嫌别扭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到睡着。

        之后的日子如常过着,两人白天忙着干活,晚上时常没说几句话就较起劲来,有时兴起,甚至比划几招,二人不知不觉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等到房子修好,已经到了一个月以后。李莲花满意的看着新房子,又看到许久没用的渔网,兴致上来,拿起渔网想要出海捕鱼。

        笛飞声对之前李莲花差点落海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颇为嫌弃地撇撇嘴,运起悲风白杨,扬起一掌打进海里,顿时掀起数丈高的白色海浪。等到浪花层层褪去,一条条大小不一的海鱼翻着肚子浮出水面。

        笛飞声傲然问道:“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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