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泽听到对方语气中的敌意,嘴角上扬的弧度拉平,紧紧抿着,眼神似蕴藏风暴,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换做是秦奕煊,你也这样对他?”

        话音刚落,许宴脸色一变,昨晚醉酒到底说漏了什么?竟然牵扯到秦奕煊。他背后冒冷汗,虽然阿煊确实同他上了床并表白,但他并不希望阿煊被人议论,他提起精神,警惕道:“你在说什么鬼话?阿煊怎么样和你无关!”

        “这不是你该问的!”

        男人冷笑,果然,一提到所谓的竹马就开始变刺猬刺人,这一想法让男人情绪低落,嫉妒驱使他口不择言,开始挑衅:“哦?难怪秦奕煊死死守在身边,就是为了拿到你的处女吧!他确实做到了!”

        “操,你再说一句试试!”

        许宴心里冒火,兄弟是自家的,无论做没做错事,也轮不到外人来讽刺污蔑!

        魏文泽直起身板,面孔愈发森冷:“我看你们早就暗度陈仓,还什么好兄弟!?不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吗?”

        他一把捉住扑打过来的许宴,两个人扭打起来,如同回到了学生时代的死对头时期,一点点小事都能引发争端,甚至‘战争’,两拨人对峙,似是永不会和解。

        往常两方人马能打个平手,在第三方人,也就是老师的劝退下,偃旗息鼓。而现在,没有人拉架,许宴和魏文泽掐架起来,被肏了一整晚的许宴浑身酸软,根本抵不过人高马大的魏文泽,他躺在床上,被死死压在男人身下,两只手被束缚着,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衫在混乱中散开,温热的皮肤和男人的裸体相贴。

        许宴表情稍微妙:“你竟然硬了!?”

        魏文泽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胯下的鸡巴变得硬挺,直直抵着对方,看着身下的许宴露出惊诧的模样,他颇为得意:“你非要勾引我,我硬了不是很正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