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哼...爽...呃哈......”

        不时的闷哼轻吟伴着嘬弄的水声,奏响一首荒诞暧昧的淫曲,敏感的软肉受到刺激,痛痛快快地淌着水,一股脑地喷涌到青年口中,随后被大力一吸,全都品尝个遍。

        那舌头钻进深处,来回扫荡,将那残余的骚水舔吸,统统搜刮进嘴中,吸吮力度突然增加,肉穴痉挛着抽动,淫液破溃千里,泄进青年口中,尤霖如久旱逢甘霖,毫不客气地逮着清澈水多的‘泉眼’猛地嘬吸。

        “唔嗯哼...啊——”许宴俊脸一抹潮红,眼皮微微抖动,似要挣开,但最终还是败给了疲累,象征性地挪动腰臀,塌在原地被一双大手抚弄。

        尤霖喉结上下迅速滚动,像肚子饿了许久的婴儿一般嘬着‘奶水’,骚水咕噜咕噜下肚,没过一会,穴里的水被吸得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青年这才餍足地松开颤巍巍的、委委屈屈的蚌肉,蚌肉在气流扑打下抖个不停,活生生被吸得合不拢唇肉。

        看着眼前尽数绽放的肉花,他难得坏心眼地吹一口气,温热的吐息喷到温热的黏膜上,引发阵阵颤栗。

        逗够了这嫩生生的花穴,他转移阵地,轻手轻脚地压住男人,以下犯上。俯视的角度让他一览无余,男人的面容红潮未退,像晚霞一般美好,吸引人驻足观赏,最后心生占有,彻底疯魔偏执。

        男人确实称得上是英俊,否则也不会吸引身边众多人飞蛾扑火。无论是女人的爱慕,还是男人的羡慕,许宴某种意义上是天子骄子。

        痴迷的目光聚焦在微红肿的薄唇上,最终俯下身体,含住两瓣唇。口腔中还有些腥甜的水液,尤霖舌头撬开对方微张的唇,舌尖轻巧地探进去,将残存的水液推到对方口中,一只手轻轻抬起男人下巴,咕咚一声,淫液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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