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身体酸麻,翻出抽屉里欧洲外派文件,才看了两分钟,敲门声响起,门外人直接推门进来。

        “阿宴,好久不见了——”秦奕煊穿着日常休闲服,白色体恤浅蓝色牛仔裤,显得格外青春,他直奔老板椅上的许宴,狭长的风眼满满深情。

        “阿煊?”

        “你怎么来找我?操!”

        许宴抓着头发,又碰上一个肏了他的男人,恶不恶心:“你恶不恶心?姑娘家家的不喜欢,非要喜欢操男人!”

        “别碰我!”

        许宴一脸厌恶地躲过对方的手,动作幅度太大,牵拉到肿痛的小穴,立马闷哼一声。那刚起来随意披在身上的一副七零八落地耷在一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

        “怎么了?阿宴!”秦奕煊被对方厌烦的表情伤到内心狠狠一抽,他看见许宴隐痛的扭曲表情,反应迅速地握着许宴双手,“是没吃早餐,肚子疼?”

        他试探一问,眼睛扫过对方身体,顿时一僵,那白皙皮肉上全是艳红吻痕和指印,像是新添上的。

        “阿宴..你..谁干的…?”秦奕煊声音颤抖,他将许宴抱进怀里,让许宴坐在他大腿上,脑袋搁在许宴肩颈里,语气中满含委屈。

        “和你有什么关系?”许宴冷酷无情,他实在不想和操过他的男人说半句话,恨不得这些人全都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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