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还没有前面这个穴的时候,我就只能肖想哥哥的这里啊,所以那晚上我就这么做了。”
“你……你脑子坏掉了吧,那时候我可是公民啊……啊!”
“是啊,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想要哥哥——我要伸进去咯。”
“啊啊啊啊……!!”
被舔和揉松的菊花入口变得柔软又濡湿,细长的舌头入侵窄道,给这片处子地带来陌生的淫靡。
“难怪家里…要送你出国……你给我…出去……!”
季风没法答话,回应是舌头与后穴来了个深吻,深深刺入到最里面,尖端不断弹卷,把肠液都刺激出来了。
“啊!…不……”
后穴就像钻进了一只小鱼,在里面疯狂搅动,搅出足够它生存的水来才肯罢休,滞涩的甬道逐渐润泽,青涩的花苞被强行催熟盛放,张开未经人事的花蕊。
软滑湿热的舌头如鱼得水了才稍安,蹭着肠壁一点点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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