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揣测池月乔说这番话的意思,隐约猜得到答案,却不知哪个是真的。
“京中谁不知我是四皇子府上的家奴,如今无缘无故要将我逐出门去,难道是暗示我该自裁吗?”他故意冷声问道。
池月乔怔了怔:“我会安排你出京,你的家乡,原先不是在海……中么?你若一时不想回去,麟州靠海,亦有我的产业,你可以先去那里歇脚。”
周寒翊听他语气,忍不住上前一步:“那殿下呢?”
他目光灼灼,池月乔并不避开他的视线,望着他道:“我还是我,照旧在京中做我的闲散王爷。”
周寒翊冷笑一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殿下莫要哄我了。”他讥讽道。
池月乔闻言,叹了口气,过了半晌说:“我不是在骗你。”
两个人皆心知肚明——老皇帝垂垂老矣,听宫中消息,更是病入膏肓,只剩一口气吊着。
然而储君之位一直悬而未决,眼下京城中黑云压城城欲摧,各方暗流涌动,搅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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