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瞒着谁都瞒不过周临，刚刚在卫生间看到嘴唇肿了，姜茶就知道周临肯定能看出来，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姜茶身体一僵，视线朝着旁边偏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被捏着脸按着唇，这句话说的含糊不清的，不过他们现在的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周临听清楚了。
“我再问一遍。”周临声音低沉，一字一顿的问，“是他强迫你的吗？”
姜茶的眼神终于不到处乱飘了，可他只和周临对视了几秒就垂下眼眸，被他带着戾气的眼神盯的心惊胆战。
总觉得现在要是说了是谢止深强迫他的，周临就会对谢止深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明明周临一直都很温柔，对外的性格也特别好，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预感是怎么来的，咽了咽口水，缓缓摇头，“不是。”
“不是？”
姜茶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各种念头，最终有了答案。
“不是，是我主动的，是我强迫他的。”他这次没有再避开周临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喜欢了你六年，我也想试试看能不能喜欢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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