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何晋江的眼眸早就浸满情欲的颜色,布满饱满肌肉线条的大手紧握住那条鱼尾。
他俯身去吻他的尾巴。
陆长佩几乎都要到达天堂,鲸香的余威还作用他身上,自己的尾巴就像是沉入了大海,深不见底的大海,如同眼前的幽暗一般神秘,足以宽慰他受过的所有伤害。
他如水中游鱼,灵活扭动,配合着何晋江的进出,哑着嗓音叫何晋江的名字。
很多很多年前,他和何晋江也这样疯狂过。
那时他深受重伤,被何晋江发现,他为他捧来雨露,也为他带来了无限的折磨。
何晋江的父亲将他关进一整面墙大的鱼缸中,日复一日,他只能独自蜷缩在那面幽暗的玻璃前。
直到有一天,那个少年坐在玻璃前,为他弹奏了一首钢琴曲。
悠扬的乐曲,就像一道光,照进幽不见底的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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