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何晋江的吻已落了下来,将他整个的舌尖包裹,没有丝毫情意地掠夺,另一只手伸进瓶口,两指抽出一团黏液,湿漉漉地涂抹在陆长佩粉嫩的乳尖,指腹绕着摩挲打转。
“呜!”陆长佩在这刺激下又是一声,又被何晋江蛮横的吻压了回去。
他身下已湿漉了一片,从后穴蔓延到前面挺立的生殖器,马眼就像口小泉,渗出的液体挂在何晋江大腿间。
何晋江早已按耐不住,一手握住他的腰,将他翻了个面,掰开他泛着水的后穴,迫不及待将自己的生殖器送了进去。
“啊!”陆长佩发出一声娇吟。
“何晋江……太……太大了……”
何晋江并不理会他,挺身抽送了起来。从头到尾地被包裹、吸收、吞吐。那穴口就像新生的婴儿在吸吮母亲的乳汁,本能地急剧收缩,不留一丝空隙。
“痛……痛!”
后背的伤一直蔓延到雪白的屁股上,每一次碰撞都在陆长佩的伤口之上,但又在水母黏液的作用下,转变成一种电流流过的酥麻感。
他撑着办公室的桌子,咬着唇,喘息连连,眼角泛红,皮肤上红的一捏就能开出花。
何晋江从背后捏住他的乳尖,开始大力地揉搓,“痛?痛你才会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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