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惊醒,猛地坐起身,身上盖着的西装外套在这时掉落。
西装还留有余温和些许薄荷草的气味,陆长佩很清楚这件衣服的主人是谁。熟悉的气味在这时丝丝缕缕灌入口鼻,竟让陆长佩一瞬有溺水窒息之感。
他强压住胸腔里颤抖的心脏,抬起手猛地去拍一下实验箱的玻璃挡板。
“砰!”
这声足够沉闷,手掌的剧痛传来,陆长佩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连接的注射管。
他早该明白,明明只是寻常小憩,根本不该做这样绵长的梦!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哪里开始,他漏掉了哪里?
难道是那杯热红茶?
不,不可能,他只抿了一小口。
难道还要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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