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自己之前对李四说的话岂不是大部分都在对颠倒黑白,乱给人扣帽子?
浣请脸上有些挂不住,便急忙说,“我之前也讲过了,你是我的发妻,是有身份的人,你不能总这样对谁都是畏畏缩缩的态度,我的家人也都很和善。不用害怕。”
“和善,与你一般吗……”,李四脱口问出一句话,然后看到浣清逐渐冷下来的脸。
“你什么意思!我待你还不够友善吗!”,这话浣清摸摸良心,自己可能都会否认。
但他听李四说的不是,就有些恼羞成怒。李四看他逐渐狰狞的脸,害怕的瑟缩了脖子,怯懦的嘟囔,“你看,又来了……”
浣清愣住,平复了下心情,随即有些恨恨的又揉上李四的圆臀。“我看你是欠收
拾了!”
“唉唉唉……少爷…我错了…少爷…”李四赶忙求饶,但还是避免不了又挨了一顿肏。
这次肏的有些狠,哭的李四嗓子都哑了,背对着浣清,不理他。
浣清见人又难过了,放下身段去哄他,生涩僵硬的话语没几句就把李四逗的笑了出来。
日子过的可不谓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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