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赛诺无暇顾及这些,他完全沉醉于提纳里的后穴之中。尽管尚未清洁的后穴中,仍残留着大量肮脏的排泄物,可当赛诺吸入这些气味后,却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须弥蔷薇的花海之中,被无尽的芬芳围绕。他将无数异物囫囵吞下,又用口水一遍遍清洗着提纳里的内壁,舌尖已然染上一片黄褐色。
而一旁的艾尔海森,已经用嘴巴将黑色长靴中的鞋垫叼出,鼻子紧贴那已经被踩的发烂的鞋垫,努力的嗅着上面浓烈的足香,舌头也不由自主的舔舐起来,将上面黏腻汗渍全部吞入腹中。
在无数次的抽插后,达达利亚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向手中小狐狸的脑袋。
提纳里此刻眼眶通红,眼泪已经流到嘴角,与口水混杂在一起,布满那张稚嫩的面庞。
达达利亚看时机已然成熟,将小狐狸单手提起,转身扔到艾尔海森的背上。从始至终,他的那双裸足都没有离开赛诺的手掌,那掌心中早已因为压力而变得通红,几乎要溢出血丝。
他脱下那条精美的至冬礼裤,放到艾尔海森的头顶,连带着将一条黑色的内裤罩在了大书记官头上。随后,他抬起赛诺手掌上的左脚,将那宽大的脚掌踩在大风纪官脸上。
卑贱的玩物,没有资格观赏他的英姿。
已经完全挺立的巨物被达达利亚一下子顶入提纳里的后穴,即便那洞口已经被赛诺舔的松软,也依旧难以招架达达利亚的尺寸。
提纳里发出痛苦的嚎叫,眼泪和口水再度溢出,滴落在艾尔海森的背上。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达达利亚的手在次抓住他的双耳,磁性的声音透过手手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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