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溪缓缓抽动着手,没有阿妩的小穴温暖,没有那种湿湿热热的感觉,但总算,能缓解一下突如其来的欲望。
祠堂大门紧闭,柳若溪跪坐在祠堂前,手伸进裤子里终归有些束缚,他索性脱了裤子,开始大胆的手淫。
一下又一下,他的龟头处渗出点点精液,一边给自己自慰,一边想着那天怎么一下一下的干月娆,操得月娆舒服得要死。
刚开始,他还未找到自己的频率,渐渐的,他开始熟练起来。
手指不经意触摸到龟头的时候都令他觉得欢愉。
他逐渐找到自己的敏感点,用手不断的套弄起来,终于,精液射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蒲团。
解决完欲望,他小心翼翼的处理这些痕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居然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手淫,真是太不应该了。
把一切收拾完毕,他又开始抄家训。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老槐树上的月娆一丝不差的看在眼里,她轻笑,还真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就这样陷了进去,柳若溪抄了半刻钟家训的时候,月娆懒得看了,便直接回楼里休息。
说起来,柳若溪这小子还真是年轻力壮,跟他做了那么一次,小穴到现在还肿胀着,月娆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的阴唇擦着消肿的药膏,一边又忍不住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做一次那样的爱,那种野合的感觉,令她着迷,特别是这种十几岁的小孩,横冲直撞的,让她招架不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都快被这小孩榨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