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幼崽渐渐长大,希利的奶水开始跟不上幼崽们的需求,它们越发频繁地折磨起敏感的阴蒂。两只幼崽一边叼着吸空的奶尖催促着吮吸,一边叼着敏感的阴蒂又啃又咬,将红肿的娇嫩软肉不停地拉长压扁,希利被幼崽们捉弄地浑身无力,绯红的脸上满是情欲,嘴里吐着破碎的呻吟,阴蒂传来的酸痛像海浪一样席卷他的每一根神经,只能抖着身子被送上持续的高潮。

        花穴深处的子宫被不停地压榨出清澈的淫水,小哥布林趴在穴口胡乱地到处乱拱,脑袋时不撞上被蹂躏得软烂的阴蒂,又引来希利高亢的尖叫。乳肉深处也被席卷的快感刺激着产出更多的奶汁,希利凭着本能在高潮的间隙托住绵软的乳肉,颤着手按摩捏挤,将白嫩的乳球揉成何种形状,想将乳管乳腺深处最后一点乳汁都挤进小哥布林嘴里。

        过分溺爱幼崽的后果就是希利这大半个月来几乎没有好好穿过衣服,下身也只是空荡荡地用被子掩着。奶尖和阴蒂每时每刻都被叼在幼崽的嘴里吮吸,比原来更加肿了一倍不止。乳腺也渐渐适应了每日无尽的压榨,奶水越来越多,不过两三小时便又能涨得满满当当。

        幼崽如今吃奶已经相当熟练,深夜饿了便自己钻进希利怀里找溢着奶香的乳头,希利也只会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撩起衣服,凭着感觉把幼崽的头按向自己的奶尖,有时被幼崽叼着奶子睡过整夜,第二天只能无奈地挺着湿漉漉的乳头出门。

        希利裹紧了衣服,长时间的涨奶让他十分难受,两只乳球被箍得胀痛,像是要被奶汁撑破。

        终于等到夜深人静,希利悄悄地溜出了帐篷,往小溪的地方走去。周围的丛林里安安静静,只有各种虫鸣,浅浅的小溪被月光一照亮得像一条碎银铺成的小路。不远处有一棵巨树,茂密的枝条背着月光印成一片黑黢黢的影子。

        希利四顾无人,小心地脱下湿透的铠甲,两只浑圆肿胀的乳房一下子弹出来,奶尖裹着黏答答的半干的奶汁,乳头已经被压得一部分陷回了乳晕,只剩顶端被乳晕半裹着露在外面。

        希利跪坐在岸边,塌着腰俯下身,用手撩起清澈的溪水擦拭溢出的奶汁。微凉的溪水流过肿烫的奶尖,胀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呼…好舒服…”希利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低低地俯下身将奶尖浸在水里,一边用手指将裹着乳头的肥嫩乳晕微微分开,让溪水浸入凹陷的缝隙。水流不停地冲刷着又肿又硬的乳头,阵阵清凉从奶尖蔓延开来,仿佛能洗去一身的黏腻与疲惫。

        希利简单地擦洗过后,开始解决涨奶的问题,他直起身子,用手掌从下方拖住肿痛的乳球,轻轻用力打着圈按摩。“啊……呼…”希利皱着眉,放松呼吸,纤细的乳管被蓄积的乳汁撑了一天,整个乳球沉甸甸地坠着,深处柔软的腺体一涨一涨地跳痛。

        希利用两手捧住奶子,一只手一点一点地从底部往上推,另一只手用食指中指捏在红肿肥嫩的凸乳晕上,轻轻一用力,涨大的乳孔呲出一道细细地白线溅进小溪里,随着水流散得不见踪影。

        希利一下一下地挤着奶子,看着不断被射进溪水里的奶汁感到有些可惜,无比怀念起两个宝宝滚烫的口腔。想起宝宝希利的思绪渐渐地走神,他实在没办法将他们留在空空的没有食物的寝殿,只好忍痛趁着它们熟睡一起送进了关着哥布林的牢狱,那里好歹会有专门的看管人提供普通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