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希利脖子上的银链骤然紧绷,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似的定在原地,眼白上翻,湿软的舌尖直往外伸。
等哥布林终于吃得满意了,希利已经撅着屁股瘫软在台面上,粉白情动的皮肤上挂着一层薄汗。过度刺激的穴口被吮得外翻,白馒头似的两瓣都染上一层绯红,原本羞涩深藏的小阴唇涨大了一圈,嫩红的肉瓣颤抖着嘟在穴口,腿间尽是淌出来的淫水和哥布林的唾液。
刚吃完穴的哥布林精神抖擞地跳上了台面,胯下的阴茎似乎比刚才涨得更硬更大,粗硕的柱身上布满蟠曲的青筋。
希利深侧一热,哥布林的双手卡在了酸软无力的腰上,下一瞬,熟悉的硬物就贴上了又湿又肿的雌穴,更加灼热的温度烙铁似的压在红肿脆弱的黏膜上,嫩红的穴口瑟缩几下,希利竟开始分不清自己是恐惧更多还是期待更多。
火棍一般的凶器在雌穴上用力蹭了几下,在希利的挣扎中用力挤了进去!紧致的穴肉被龟头层层破开,哥布林性器上狰狞的经络重重地刮过每一道蜷缩的褶皱,将每一寸淫肉都套在性器上狠狠地捅开。
"啊啊啊——"连续的奸淫早就勾起了希利最原始的欲望,以至于雌穴被丑陋的兽茎破开的时候没有一丝疼痛,而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滋生出无尽的快感。
希利被迫仰着头,红润的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水。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抗拒这种粗暴性爱带来的满足,最隐秘的器官被粗暴地撑开,可怕的侵入感却伴随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快乐,甚至连被哥布林奸淫这件事都能带来心理上诡异扭曲的满足。
哥布林发出畅快的低吼,刚高潮过的雌性穴里全是淫水,又湿又热,敏感的软肉一碰就从四面八方拥过来绞紧,热情地裹着自己的性器吮舔个不停。胯下的胀痛不减反增,哥布林用力扣住抖个不停的白软屁股,急吼吼地大力冲撞起来,龟头抵住穴内敏感的媚肉狠狠地碾压捣干,粗大的性器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几乎要将整个通道彻底肏穿。
痉挛的雌穴被动地承受着凶猛蛮横的肏干,墨绿色的肉柱被淫水泡得水光发亮,每次抽出都带着翻出一些紧吸着不放的淫肉,吐着嫩红的边堆在穴口,又在下一记猛干中拉扯着捣回穴里。湿亮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被哥布林硕大的性器肏得飞溅,将身下的台面打得透湿。
"啊啊…哈…慢点…哈啊…嗯…好大…哈…穴要肏坏了…啊啊…"希利穴里被磨得又肿又麻,身体被顶得跪不稳,缚在身后的双手在挣扎中磨得发红,抖着身子直往前晃,又被哥布林压着屁股拖回来,一边往身下按一边用力地挺腰猛捣。白皙丰盈的臀肉被撞得晃出一片肉浪,又快又重的啪啪声在山洞里响成一片。
体内冲撞的性器每一下都是十足的力气,似乎要把内脏都撞移位,彻底把他串在这根狰狞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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