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h的灯光透过稀稀疏疏的树枝洒在地面上,随着微凉的晚风轻轻晃动。
她越走越远,身后没有人跟上来。
内心忽然有些酸楚,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又自嘲。
散了也就散了,缘分本就是该断得时候就要断掉。
拐角处,一个男人裹挟住她的肩膀,她Si命地拿手提包去捶那男人,慌乱中男人急忙捂住她的口鼻,不让她发出声。
冰凉的刀刃贴上她脖颈的娇nEnG肌肤。
“不老实就不要怪老子的刀不长眼。”
她内心惊慌,却只得遵从那人吩咐。
这里本就偏僻,又过了下班时间,鲜少会有人走过。
那个人,她合上双目,罢了,不能再对他有什么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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