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迷蒙细雨,雨水击打在娇嫩的花瓣上,顺着纹路淌入,浸透了花蕊,盛起一钵香液。
雨势加大,疾风骤雨将花苞摧残得垂首敛眸,滴下无助的泪水,伏着弯起的脊背,水滴飞溅的声音伴着夏夜的雷鸣纠缠不休,奏响旋律攀升激昂的乐章。
最后的最后,他粗喘着抵在花径入口,释放出无际的爱恋与痴慕,浓浊的情意倾洒在破碎残败的柔唇和颤抖的腿根,污染了原本清澈的水渍。
他沉重的身躯覆在她的上方,待潮汐平静后,他起了身,替她擦净身下的浊液,穿好衣裤。
只是原本那半湿的内裤却被他取走,给她换了个干净崭新,又一模一样的。
他亲亲她薄红汗湿的脸颊,轻啄了几下微张的粉唇,然后再次为她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一切如常。
安向棠早上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动了动身子,但在恢复神智的那一刻身体突然传来微妙的酸软。
尤其是小腹和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好像还有些涨痛。
安向棠茫然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衣服和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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