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浴球,挤了点沐浴露,搓出绵密的泡沫来。

        随后,目光落在温羡年的肩膀上,那里的伤口已经在结痂了,温淮还是小心避开那处,将泡沫抹了上去,轻轻打圈r0Ucu0起来。

        温羡年的皮肤偏白,和温淮一样,都是天生的冷白皮,他靠在浴缸边缘,手臂搭在两边,自然垂落,脖颈微仰,细碎的发尾沾在上面,像是大理石冷冰的裂纹。

        搓完后背,泡沫没剩多少了,温淮起身,正打算去挤点沐浴露,谁知才刚走一步,腰上缠过一双有力的胳膊,温羡年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低沉清冽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去哪儿?”

        男人Sh热的呼x1钻进耳蜗里,温淮痒地缩了缩脖子,道:“我去拿沐浴露,哥哥,你先松开我。”

        “淮淮衣服也Sh了,哥哥帮你洗。”

        说完,腰上手臂倏的收紧,温淮身T一轻,被人抱起,眨眼间,已经跨坐在了他腿上。

        浴缸里的水晃荡不止,没过了温淮的x口。

        温淮顾不上衣服打Sh,更担心温羡年的伤口,作势就要起来,温羡年却掐住她的腰,摁住她:“伤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她今天穿的碎花短裙,温羡年的手指悄无声息落在她后背,慢慢拉下了拉链。

        温淮一惊,急忙捂住x口,温羡年欺身而上,将她抵在双臂和浴缸之间,快速脱掉了她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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