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雨亭胡思乱想毛骨悚然的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里面正在上演:
暮驰从玄门走进来,把拘束的领带扯掉,一点也不讲究的扔在地上。沙发上睡着了的自己听见声音,“唰”地睁开了眼睛。那个时候的自己好青涩啊,脸上的绒毛细微可见,显得人很柔软。兰雨亭看见自己朝男人奔过去,一把抱住他,撅起嘴抱怨,“怎么才回来......”
鼻子挨着男人的衬衫,他闻到一股不属于男人身上的味道。他对这个味道有印象,他去暮驰的公司查岗时,他在他秘书的身上闻到过。清欢白茶的味道。怪不得人家都说防火防盗防秘书,兰雨亭自嘲道。
他看着屏幕中的自己骤然变色,暴起揪住对方的衣领,质问:“你身上怎么会有陶秘书的味道?混账,你是不是出轨了?说,你和他一起干了什么?”
男人等他说完,抓住他的手使力让对方松开自己的衣领。脸上是疲惫的神情,皱起的眉头像是在指责他的无理取闹,“发什么疯,我们一起加班一起吃饭,沾上一点味道不是很正常?你不要一天到晚东想西想的..........”
后面都不用看,无非就是争吵,和对对方的指责。罗马不是一天建成,间隙不是一天就出现,屏幕里的场景一转,转到了医院里。
那次是陶秘书在上班时突发疾病倒地不起,暮驰送他去医院。自己从安插在公司的眼线那里知道了这个事儿,紧接着就跟去了医院。他在单人病房外,听醒了的陶秘书哭着和暮驰告白。说自己的身世凄惨,双性人体质异于常人从小到大过得很不容易。又说苦苦爱慕暮总多年,知道暮总有爱人,但他还是忍不住,说自己愿意当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还说知道他家里给他的压力,他可以为他分忧,给他生孩子巴拉巴拉,反正就是在说他有多爱暮驰,为他自己可以有多卑微.......
该死!这个陶秘书,知道人家有对象还这么不要脸,兰雨亭听不下去了,气冲冲地推开门,咆哮:“你他妈是不是当我死了!?”然后转眼怒瞪着男人,斥他,“这种人你都留下来,你是不是也对他有想法?我告诉你,暮驰,你今天要是不解聘他,我就走人!”
然后男人又和他吵,吵的时候顺便也拒绝了陶桃的心意,当着兰雨亭本人的面告诉他:自己很爱自己的爱人,不会喜欢上他的。劝他不要再抱有这样的心思。因为拒绝的态度坚决,毫不拖泥带水,而且还对自己说:很爱。兰雨亭的气顺了大半,后来男人回去在床上一哄,他终究还是不怎么情愿的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刺。
不过,陶桃一天不走,他这心里的疙瘩就一天不得消解。男人已经把陶桃调离了身边,去了其他的楼层,只是有工作要汇报时,他们才见得到面。但即使这样,兰雨亭都忍不了。他开始不愿意男人碰他,一碰他就瘪着嘴,委屈的直哭。
男人的解释他都听不进去:什么人情债,他把人解雇了,对不起当初嘱托他的朋友。这都是借口!兰雨亭一个字都不想听!
没办法,兰雨亭撵不走陶桃,他就只有对暮驰更加的严加看管。每天去哪儿,和谁一起,到了哪里诸如此类的他要求暮驰都要和他报备。只要暮驰回复慢了或者没回复,他就要夺命连环call,给公司里的眼线或者司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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