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烽不会动手打他,而是给他戴上了拘束器。就是那种专门防止畜牲咬人或偷吃的口笼,戴着很有侮辱意味,同时也充满了警告和威胁,还能防止他自残自尽——不过以罗钰的性子,齐烽觉得他不会这么快就以自杀的方式妥协认输。
改造后的口笼呈半开放设计,会一直撑着他的嘴,使其无法合拢。齐烽看着他“嗷嗷待哺”的样子,挑了一根形状逼真,材质也很逼真的假阴茎塞了进去。
他吃的很满,很屈辱。
只有到饭点,那阴茎才会被机械手拿开,他变成一只雏鸟,被动地等待那些不知名的药物和流食灌入口中。
除了通过口笼来约束乱咬人的宠物,齐烽还用感官剥夺的方式惩罚罗钰。
蒙上他的眼,封闭他的视觉,然后将他全权交给机器“处理”。
——那是齐烽专门设计的一套自动化装置,用来协助调教。装置表面可以设置各种参数,通过输出口导管来控制罗钰的进食量、用药量和排泄量等,装置内部配有调教程序对应的工具,应有尽有,种类丰富,可以远程遥控。
为了让宠物好好反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那段时间,齐烽根本没有出现在地下室。
罗钰在黑暗中,终日听着细小的机器运作的嗡嗡声,任由种种工具对他“上下其手”,仿佛他就是一件供人摆弄的物件,没有反抗的能力,也不再有作为人的权利。
他手腕脚腕都扣着铁链,它们固定在地上,所以他也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着。
只有在每天清洁身体的时候,四肢的铁链会伸长拉开,拉扯得他大张身子,任由清洁工具像洗碗一样对他洗洗涮涮,由内到外,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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