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的嘴巴也吃着棒子,也留下涎水。

        直到这时,尿道口才会被释放,他无力地射精,一边抖,一边一股一股往外吐精水。

        至于肉穴怎么收拢,又是另一道调教工序,总之是要把他调教成收缩自如的淫奴。

        在这样的日子里,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甚至觉得自己被遗忘了。

        很多次做梦他都梦到齐烽死了,而他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有人记得他,也不会有人来救他,最后,他被这些药物改造成了不老不死的淫兽,活在永远的欢愉和痛苦之中。

        黑暗和静默逼人发疯,他竟慢慢开始期待齐烽的到来。

        他知道这是齐烽用来消磨他意志的手段,可他还是怕了。

        转机的到来是他乳头能出奶的那天。

        ——因为激素药物的注射和服用,他的胸部变得一天比一天肿胀酸痛,开始了二次发育。

        那天,齐烽来检验成果,取下了他的口笼,也终于取下他蒙眼的布。

        他无法合上嘴,口水还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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