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懒懒道:“谁知道呢,兴许是我今天喝醉了吧。”
晏云思抬起头来,眉宇间有几分茫然之意:“为什么你会拿到它?你怎么会知道这段往事?”
这块竹雕绝非值得千里迢迢献给他国的珍品,北狄有意交好求和,怎会随意选择朝贡之物。
“我探寻过你父母的旧事,这次北狄的使臣中就有你父亲当年的故交。”凌霄道,“我说过,我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十分思念她的。”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好似落叶悠悠荡起涟漪,引发的却是呼啸的海潮。
他神色极为平淡,晏云思有一瞬恍惚,觉得他是深不见底的沉潭。他把自己隐藏起来,吞噬一切照耀潭水的日光。所以哪怕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近得气息相交,他也不明白凌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报复他,何必这样费心追寻这段早已为岁月掩埋的过往。
可若这竹雕所藏果为真情,那些日子的折辱又算什么?
他慢慢摩挲那并不熟悉的面容。
母亲,好陌生的两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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