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俯下身,轻贴在他肩窝处,扑出的暖息落在肌肤上却灼烫得云思心中一阵恐慌。
“你究竟想做什么?!”他强作镇静,却已心如鼓擂。
凌霄在他裸露出的玉白的颈侧印下浅浅一吻,笑道:“听说晏大人一心为国,至今未曾娶妻纳妾,不如便由朕来教晏大人床笫之事——”
他捏起晏云思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云思从未食得情爱滋味,竟被一个男人强行撬开了牙关,吐息间尽是那人的味道。
慌乱间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呼吸,气竭时只能被凌霄领着教着,以口津相接。凌霄的吻强硬而霸道,不给他喘息的空间,经久绵长,直教他恍惚间神智已一片空白,只下意识地随着他而呼吸。
待到这吻结束,云思已经气喘吁吁,苍白面色也泛着些微潮红,浑身乏力地倒在凌霄身上。
凌霄看他墨发玉肤,因自己而染上情色,不觉心中一阵急跳,已是情动,声音嘶哑地在他耳畔轻声道:“好不好?”
哪里由得他拒绝,凌霄已将他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
那床上大红绸被映得喜庆,仿佛在等待新婚佳宴后多情鸳鸯于此缠绵。层层叠叠的浅色薄纱如云如雾迤逦散落,隔着纱帘望去床上美人更如云端仙子般若即若离,平添三分缱绻。
绸被绵厚,摔得并不痛,云思却根本没有力气再挣扎,在狱中那些日子的顽抗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