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出轿时一眼望见的便是门匾上硬骨虬劲的字,书着“晏府”二字。
宅子是当年皇帝亲自赐予,字是子然为他向伯知先生求来的。
冬日的天光白亮,没有什么暖意,落在身上却也灼得发烫。云思听着人声嘈杂,恍然竟觉得这般人间景象已如昨世。
百废待兴,却也磕磕绊绊地往前走着。
凌霄做到了承诺,甫一登基便下令善待百姓休养生息。刀箭里杀出来的江山,还要靠民心稳固。城里戒备森严,虽入了都城称帝,但天下其余叛军仍未完全消灭,何况还有前朝匆忙逃离的那些人,虽不过奄奄一息已无生机,但仍需赶尽杀绝。
管家田期见他消失近两月不闻消息,此时终于回来,险些老泪纵横。云思知他时时牵挂自己,安慰道:“我没事,别为我担心。”
府中下人本便不多,那时云思决意寻死,赐金放了下人自由身,唯余自本家跟来的田期和几个年轻人不愿离开。而今除了田期,那些熟悉的面孔却一个也没了。
田期道:“当日我去寻公子尸首却不见踪迹,有人来告诉我,公子并未身亡,如今正在他处养伤。我心中疑惑,却也只得等公子回来。后来府中派来了一群人,说是由我派遣,将从前那些都调走了。”
云思问:“原先那些人知道都去了哪里吗?”
田期:“老奴不知。再也没听过他们的消息,问新来的那些,也都不晓得,只说是有人命他们来这里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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