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岩是少年时自北疆迁来京城,最沉默寡言,却也待他最好。
少时说胡话,要位极人臣,松岩笑着说那我做将军,替你守江山。第二年参军入伍,竟再未得见一面。
那些一同策马旋笑入酒肆的好友,而今已是死的死散的散,唯余徐子然一人不知流落至何处。
凌霄道:“怎么了?这也是你的旧情人?”
云思强压痛楚,颤声斥道:“别胡说……”
他旋即又意识到什么:“你如何知道我与他相识?”
凌霄慢慢地道:“或许,我比你以为的要了解你,晏大人。”
云思心中悲痛茫然心神不宁,只当他是如平常时调弄。静了静,凌霄不免哂笑,松开了他:“告退吧,小公子。”
云思低声道:“你倒不如真杀了我,这样折磨,有什么意思?”
这话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他径自道:“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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