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思声音沙哑,却笑了:“还好,他还没厌烦到要杀了我。”
溪月慌慌张张地道:“我、我去给您拿药。”
她左思右想,终于忍不住劝道:“晏大人,您别总是忤逆陛下,只要您稍微乖顺一些,陛下不会为难您的。”
晏云思将手臂遮在眼上,笑得已极艰难:“都要我听话,可我多少还算是个人。”
“您如今无依无靠,还能怎么办呢……”她情绪低落。
他又笑了一声,却有泪悄然滑落入鬓发。
收拾干净自己后他忽然问道:“这是什么酒?”
溪月道:“奴婢只知道这酒是陛下赐下的。”
晏云思便明白了,或早或晚他总是逃不过这一劫的。他素来体弱,自不可能去饮酒,凌霄是早便做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他若乖顺些,或许凌霄也会对他好一些。
可是他心里有个声音模模糊糊地在问,昨夜那样心甘情愿的沉沦,真的只是因为这一壶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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