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凌霄怒意更甚。他方才死灰一般不肯展露半分情绪,此刻却为一枚旧纸扇顶撞自己。这纸扇便这么重要?
他强压下翻腾滚沸的盛怒:“你的诗和纸扇是要送给谁,晏大人,你最好如实回答我。”
晏云思遭他如此羞辱,偏不肯如他心意:“臣早已与此人互许了终身,自然是臣心悦之人!陛下在生什么气?怎么,陛下强占了臣的身体,这颗心也要一并夺走吗?”
紧绷的理智再也拦不住滔天怒意,那一瞬清晰地有什么崩裂的声音,凌霄一手掐上他纤细的脖颈,周身充斥着冷淡的杀意:“这是气话。”
晏云思倔强地道:“不是。”
“说,这是气话。”
凌霄眯起眼,手上力气逐渐加重。他的手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手上性命无数,怎是那样脆弱之处所能抵挡的。
晏云思渐渐无法呼吸,胸腔熟悉的刺痛袭来,依旧强硬地道:“不是!”
凌霄再度重复:“是气话。”
晏云思却痛快地大笑起来:“不是!做这种样子给谁看,你在为什么生气?凌霄,杀了我!”
他因缺氧而嘴唇青紫,痛苦地皱起眉,眼中却尽是疯狂,得意又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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