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乔跋扈惯了,何时吃过这样的亏,一双眼已变得赤红:“放开我!”
韩谦将他放开,扯着晏云思退后一步,自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举至众人面前高声喝道:“陛下御赐折光令,见此令牌如见圣上,谁敢造次!”
江青乔牙咬了又咬,死死地盯着那枚到底象征着凌霄的金令,到底是清醒了些,一手捂住脸上伤口,鲜血自指缝间流淌出,触目惊心地爬满整张脸庞。
众人此刻也不敢再袖手旁观,急忙上前拦住他二人,劝解道:“江兄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今日事由大家都看在眼里,一切自有陛下定夺,千万不要落了人口实啊。此人目中无人心狠手辣,定不会有他好果子吃。”
江青乔逐渐冷静下来,阴毒道:“今日我受的屈辱,改日定要你百倍奉还,咱们走着瞧!”
他转向韩谦,止不住的冷笑:“好你个韩谦。”
一场闹剧结束,其余诸人各自散去,韩谦护送晏云思回府。两人共乘一辆马车,待驶离驿站,韩谦讷讷道:“大人别担心,陛下不会为难您的。”
晏云思却是安然自若:“我受他们的为难还少吗,总也要我出一回气吧。”
只是给了江青乔机会,他却抓不住,连动手杀个人都杀不明白。
他忽然猛得咳了起来,简直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拿开捂在嘴边的帕子一看,赫然一摊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