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筱没听见他说话了,便道:“生气啦?”
他不回话,颜筱就挨过去,“本来就远,我从越州坐飞机到北京都要两三个小时呢。”
“你从越州飞到澳洲要八个小时。”俞西亭冷冷说了一句。
“那不一样嘛。”
说着,颜筱把软床往他那边挪了挪,两张床垫拼在一起,两人离得更近了。
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俞西亭没动,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喂,你睡着啦?”
颜筱的下巴抵在两只手背之上,手肘撑在垫子上,唇正好对着他的耳朵,说话间仿佛在他耳边吹气。
她故意凑近,唇若有似无地蹭到他的耳蜗,顺着轮廓往下走,来到耳垂,她伸着舌头轻轻T1aN了T1aN。
猛然,俞西亭一个翻身,将颜筱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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