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在逐步衰退,那些被无法入眠折磨的夜晚、关心的目光和话语,不断地助长了名为绝望的潮水,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很努力遗忘,很努力清醒,想变回之前那个他,回到“陈奕”,可是,失败的事实让他痛苦,他不可抑制地哭了起来,呐喊着,愤怒着,却因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男人看着陈奕哭闹、看着他从之前的意气风发到如今这副模样,笑着摇摇头,这次的,看来也让人失望。

        就在男人拿出了身后的报告后,陈奕突然坐了起来,以一种从未见过的坚定看着自己。

        “求你,我不想再回去了,只有你一个,可以吗?”

        男人看到了,看到了一团瑰丽的火,重新烧了起来。

        “一定要......在这里吗?”

        “是你要求的,不让你回去,你忘了吗?”

        男人有条不紊地脱掉陈奕身上的衣服,将他们堆叠整齐,放在一旁,并拿出一个项圈在陈奕眼前晃晃,一个小骨头的名牌也跟着晃晃。陈奕攥紧项圈,在男人的指示下为自己带上了项圈。

        不得不说,这对于男人似乎是独有的乐趣,训犬的过程虽然熬人,可是当狗狗听话后,会乖顺地收起所有尖牙利嘴,眼神不再凶狠,而是只会用向上的眸子看你,这意味着服从和恐惧,这一切给予了男人除却情欲外的满足,是权与被需要感。

        “这里不会有人吧?”

        陈奕还是担心会像上次莫名其妙的躺在3、4个男人的怀里,可是自从带上了项圈的那一刻,男人就不再是可以交流的模样,他会用牵引绳抽他的臀肉,示意他要专心。男人要求他被自己拉着散步,倒是没让他狗爬,只是在菊花里塞了东西,连着一条黄色的狗尾巴,仅仅是这样,走路仍然是痛苦的,陈奕需要十分警惕,警惕有不怀好意的人出现,警惕身体的那个东西碰到奇奇怪怪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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