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es:晚上?给你带饭吃。
江火烛天:好啊宝贝,你终于消气了吗
Hermes:别慌,没生气。
就是感觉没意思罢了。
再次落座荀洛魁吃的差不多了,都打算走了看他回来又坐稳了端起碗有一搭没一搭吃两口,宁庭溥看着他做样子都觉得比跟江焕鬼混有趣。
在资料到手前宁庭溥没有轻举妄动,好像对方只是寻常的来借住的朋友,把一切准备周全,晚饭做好给人留了一份就提着食盒出门去了。
晾了人几天再次见到江焕,过往的那种喜爱随着他丈夫的默许淡化,宁庭溥第一想法居然是这小子何德何能有他俩这么极品的情人。
“你心情不好吗?”
宁庭溥摇着酒杯看着杯壁上的气泡发呆时,听见江焕小心翼翼问他,见他望过去指了指那道他特意留的荀洛魁的杰作。
嘴角不自觉上扬,宁庭溥用拐小孩的语气哄他:“没有啊?这是你的另一个宝贝做的,不喜欢吗?”
江焕脸色变得煞白还强撑着笑:“说什么呢,他不开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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