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阳忽而有种得救的感觉,清了清嗓子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顺便调整了大腿的姿势,免得那个帐篷太明显。
“没有,什么事?”
“我可以进来吗?”
延阳尽量让自己的话听不出任何开怀。
“可以。”
陈屿安谨慎地端着笔记本,推开门。
“阳哥,我想好做什么了!”
或许是因为床头台灯的原因,陈屿安这会儿没了那股丧逼气息,嘴角有笑意,眼眸有光,延阳被这样的表情感染,燥闷也少了许多。
“这么快?”
陈屿安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规划自己未来的亢奋之中,好似忘记了两人的约定,兴致满满抱着电脑坐到延阳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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