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要干就干,别玩了!!”
就是即使有牙,也是个草食动物,被剥皮拆骨吃干净就是他的宿命。
“呵,嘴怎么就这么硬啊?但没你的鸡巴硬。”
延阳右手腕蹭了蹭陈屿安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的粉色阴茎,继续专心致志挖逼。
刚刚潮喷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下体又开始传来电击一般的强烈快感,陈屿安有些崩溃了,双腿乱晃想要逃,却不经意把逼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凑上去给对方亵玩。
膝盖窝里的胳膊就跟铁钳似的,夹得他挣不开分毫。
细腻的肌肤开始渗出汗水,长手长脚的肢体哪怕被对折得狼狈也显得优雅美丽,下体没遮没拦不知羞耻暴露在空气中任人鱼肉,哪怕爽得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也只能痉挛发抖,小屁股无助地在床单上扭出痕迹,反复夹紧自己多汁肥嫩的肉壁想要阻止手指的淫刑。
哗啦啦的淫水倾斜不止,就跟尿了一样。
随着又一次高潮,陈屿安哇地哭出了声。
这还没肏呢,他的逼就又要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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