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自己犯的浑,阗资的脸袭上愧疚和自责。
“是我不对……你怎么骂都行。”阗资说。
胡笳偏偏一字不言,就冷着他。
他又抱歉说:“药可能有副作用。你吃了要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胡笳挑挑眉,像看小学生一样看阗资,欣赏他难得的失态。
“说得好像我吃坏了你负责一样。”她冷笑。
“我当然要负责!”阗资皱眉说。
这是他语气最重的一次。
不是生气,是强调。
秋风乍起,吹动两人的衣衫,香樟树芬然晃动。
胡笳避开阗资的视线,她被他盯得难受,受不了他那副认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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