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会先预设一个假想敌。
胡笳忽然觉得寂寞。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掏空的玻璃糖罐。
还没走到五楼,就已经听到她家里打麻将的声音,男nV都有,闹哄哄。
“吵吧?”胡笳扭过头笑着问阗资,两个人眼神对上,胡笳垂眉。
阗资站在b她低一级的楼梯上,温清地平视她。
他用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握了握她。
手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胡笳从包里拿出钥匙,心里松动一下。
她舒口气,扭头跟阗资说:“算了,你跟着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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